伊迪斯没有躲开。
“夏洛克,我并不要求你从此远离危险。”伊迪斯的目光柔和,却十分坚定,“侦探本就是你的热爱的职业,我只希望,你不要拿自我毁灭当做天才的附属品。你可以奔赴险境,但至少要懂得保全自己。”
福尔摩斯的拇指极轻地蹭过她手腕内侧的皮肤。
“我记住了。”他低声应道。
他很想再靠近一点,想伸手多触碰她,可肩头的伤口隐隐作痛,内心又依旧记着方才抽屉里那些药瓶带给她的伤害,那份冲动被他强行压下。
于是只是维持着握住她手腕的姿势,安静地望着她。
就在这时,楼下传来哈德森太太开门的动静,马车车轮碾过石板路的声响由远及近,是预约的医生已经抵达。
福尔摩斯不舍得缓缓松开握住她手腕的手,指尖离开的一瞬,还轻轻顿了一下,仿佛想要多留住片刻的温度。
“医生来了。”伊迪斯稍稍坐直身体,“我下楼和哈德森太太交代两句,就上来。”
“不要走太早。”福尔摩斯几乎是脱口而出,说完又有几分不自在,补充一句,“等医生检查完伤口,再走好不好。”
伊迪斯看着他,轻轻点头。
“我不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