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可你的行动一直是这么告诉我的。”伊迪斯继续说道,语调故意轻快,句句都带着扎人的挖苦,“为了追查案子,孤身闯匪窝,淋半宿冷雨。回家之后生怕脑子迟钝,大开窗户沐浴冷风。这套操作还不够,抽屉里再备上药剂当后备燃料。整套流程行云流水,简直可以写成一本《天才自我摧残指南》,专门留给后世想要当侦探的年轻人拜读。”
“我倒是很好奇。”伊迪斯目光落回他渗血的肩膀,手指紧了紧,“倘若真的高烧卧床,烧得说胡话。到那个时候,你的意志力还能帮你继续推理案件吗?还是打算一边烧得浑身滚烫,一边给自己打上一针,硬撑着继续推理?想一想那个画面,多么富有英雄主义的悲剧美感,足够登上报刊头条,标题我都替雷斯垂德想好了——《伟大又唯一的私人咨询侦探以身殉智,理智战胜肉体直至最后一刻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