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特先生也时常会拿着登载福尔摩斯破案事迹的报刊,和伊迪斯探讨案情逻辑,顺势问上两句那位年轻侦探近况如何。
伊迪斯也据实回答。
一来二去,班纳特夫妇早已清清楚楚:夏洛克·福尔摩斯,是伊迪斯极为信任的知己,是危难时刻可以托付消息与安危的人。
他们知道夏洛克对待伊迪斯异于旁人的关照,也看得见自家女儿提起这位侦探时松弛坦荡的神态。
所以方才在门口,看见雨后归来的女儿,身侧站着浑身半湿的夏洛克,手臂上还搭着方才披给伊迪斯御寒的外套,班纳特太太瞬懂,没有大惊小怪和故作严肃。
只是出于长辈的善意,执意要邀他进屋避雨饮茶。
班纳特先生亦是如此,搬出一封和案件相关的信件,恰好给略显微妙的场面一个合情合理的台阶,不让夏洛克觉得自己是因为“年轻男子拜访小姐”被审视。
仆役端上滚烫的红茶,瓷杯升腾起袅袅白雾,搭配一盘烤司康与蜂蜜奶酪包。
班纳特太太给每个人斟上茶水,把装着果酱的银碟子推到茶几中央。
“我听伊迪斯说起过,你常常为了查案不顾天气,在伦敦街头四处奔走。”班纳特太太将一杯热茶递到夏洛克手中,语气温和,“年轻人精力旺盛固然是好事,可也不能全然不顾身体。万一耽误手头要处理的事,反倒得不偿失。”
这番话语,完全是对待相熟晚辈的口吻,没有对待普通访客那种疏离客套的礼节。
夏洛克捧着温热的茶杯,微微一怔。
寻常时候,大部分上流社会的夫人对待他,要么是带着求侦探办案的功利,要么是对他离经叛道的行事抱有几分戒备,这般家常式的叮嘱,倒是少有。
“多谢您关心,班纳特太太。”他简短答复。
这时班纳特先生将几张信纸递给夏洛克。“你看看这封来信,信件里描述的诈骗手法,和你不久之前揭穿的一起珠宝伪造案高度相似。我很好奇,是否是同一伙团伙所为。”
夏洛克接过信纸,身体微微前倾,目光迅速扫过纸上的每一行字迹,完全投入到信件内容之中。
班纳特太太趁这个空档,拉着伊迪斯去了厨房,压低声音对着伊迪斯轻声说道,音量恰好只够两个人听见:“这小伙子心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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