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各位,请安静。
我始终坚信,法律的使命,是守护秩序。
我绝不认同激进式的颠覆。
但是,我们无法否认时代的变迁,更无法无视诸位亲眼所见的现实困境。
1874年,政府推行教育革新,赋予伦敦大学女性高等治学的资格,这是既定国策、不可回溯。
法律不能永远滞后于国策,更不能滞后于民间现实。
我们眼睁睁看着部分女性因惧怕财产被侵、权益被夺,而放弃婚姻、独居终身。
这并非社会之幸,恰恰是律法滞后带来的秩序裂痕。
为匡正法理、完善国策、平息公论,本届政府愿意做出有限、审慎、有度的修正。
我在此正式提议修订1870年《已婚妇女财产法》:
自法案生效之日起,凡已婚妇女,其个人收入悉数归本人独立所有、自主支配,其配偶无权侵占、无权支配、无权追偿。
除此之外,一切传统婚内制度维持原状。”
保守党派系面色凝重,却无人敢公然反对——首相的妥协,保住了党派核心利益,堵住了所有舆论攻讦的缺口,连党内贵族都心知肚明,此番修正已是扩大选民范围的大势所趋。
消息很快传到圣詹姆斯广场,玛丽拿着议会快报冲进书房,一眼看见正在整理姐妹们插画稿的伊迪斯。
“伊蒂,大事来了,议会为已婚妇女财产法吵翻了天,其实诉求原本是女性选举权和职业平等权,但保守派寸步不让,自由党支持者也寥寥,最后只能拿财产权当突破口,正是拿《皇家特工》的热议引起的舆论作为借口。修订法案以微弱差额惊险通过。”
伊迪斯听闻便马上放下手中的画稿,开始阅读特刊。
她记得1870年的已婚妇女财产权法案虽然比过去进步了很多,但是只保护劳动所得,婚前财产不受保护,已婚妇女不能完全独立签约应诉,改革很有限。
而今年刚修改的新法规定:婚前财产、婚后个人收入、继承得来财产全部归已婚妇女个人;已婚妇女可以独立订立契约、独立起诉/应诉,以个人财产承担债务,在财产权层面基本等同于未婚女性。
“只是这份即将到来的改革终究不够彻底。”伊迪斯叹了口气,指了指报纸角落的小字,“新法不追溯旧法,从前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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