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参将点头,又退了回去。
此时此刻,只有威东军,还眼巴巴等着两头大军前去支援,结果都不理会他们两万将士的死活。
钱厉盯着营外那个驻马不动的老将,心里越发疑惑。
这人到底是谁?袭营不进,堵门不攻,就这么在他们面前干站着?
他冲营门外吼道:“你究竟是何人!”
钱厉见老将始终没理会他,正要再开口,却忽然听见了别的动静。
他伸长脖子望去,士兵手中的火把连成一片火海,如火浪般涌向洪州城北城门。
攻城辎重被推着前进,云梯的轮廓在火光中格外清晰。
许安那匹夫,没去救威东军,也没来支援他,而是去攻城了!
钱厉先是一愣,随即就明白了过来,这次他也不再恼怒许安,而是哈哈大笑起来,似乎也赞同许安的决定。
“哈哈哈!你们洪州贼军还想夜袭大营!没料到被湖州大军反攻州城吧!
如今你们回援也无用!牵制住我与威东军定然已经消耗了你们全部兵力!今晚洪州城必破!”
营外那老将转过头来,火光映在他脸上,照出他神色依然平静。
他身后的骑兵也静默而立,没有一个人慌张,就那么看着钱厉嘲笑。
这让钱兵马使有些笑不出来了,他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,但就是觉得此等形势之下,他们不应该是如此反应。
老将终于开口道:“你不是想知道我是谁吗?”
钱厉身子微微前倾,虚着眼想看清对方的脸。
老将冷哼了一声,大吼道:“本将乃是洪州兵马使,宣武军统领袁重!”
声音在夜色中回荡,清晰的传入了越州大营将士的耳朵之中。
营门内外,一片死寂。
钱厉脸上的笑容僵住,他没见过袁重,但他还是知晓袁重之名的。
洪州兵马使袁重,镇守涯水关的大将,宣武军的统帅。
这个名字本身就已经够分量了,但真正让钱厉浑身发冷,头皮发麻的却不是袁重之名。
而是他背后之人,可是齐衡!洪州前节度使,主事洪州十余年,其子齐霄......齐霄入了南诏!
钱厉嘴皮子抖了一下,哆嗦道:“你……你是袁……袁重……那齐衡呢?齐霄呢?”
袁重没有回应他,嗤笑了一声,然后转头继续看向了洪州城北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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