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东军参将使了个眼色。
那参将心领神会,赶忙上前一步,拱手道:“是啊许大人,钱兵马使所言不无道理!其中恐怕有蹊跷,咱们不可不防啊!”
许安怒火未消,冷笑出声:“哼,是计又如何,那贼军看人还挺准!知道你们越州兵是乌合之众,容易被攻破,自然死咬着你们不放!没了你越州兵马,本将照样能率军攻下洪州!”
钱厉气得面色通红,指着许安怒道:“你!”
钱厉只觉这许安愚不可及,但眼下敌军意图未明,他虽与许安互相看不顺眼,但绝不能因此误了正事。
他一甩袖子,重新在首位上坐下,撇过头去生起闷气,不再搭理许安。
许安见钱厉不接话,讨了个没趣,也不再言语相激,冷哼一声,将佩刀插回鞘中。
其实许安今日也派人去瞧了北门攻城的情况,那边的惨烈程度的确远超东门。
这让他心里也产生了怀疑,难道,敌军真是觉得越州兵马更容易击溃,准备趁他们不和,逐个击破?
两位威东军参将见二位大人消了些火气,相视一眼,赶忙上前劝说:“二位大人,大敌当前,切莫伤了和气。这贼军诡计多端,我等不宜再分兵了。
明日不如还是合兵一处,攻于一门如何?任他有何阴谋诡计,在十二万大军面前,皆不过是小计!”
许安抢占先机,哼了一声道:“那就合兵北城门!”
这次,钱厉也不再与他争论,从鼻腔里哼了一声,当做默认。
两位参将见状,长长地松了一口气。
洪州城头上,城外的大军已彻底退去。
宣武军士兵收起刀枪,默不作声地开始收拾城头的残局,搬运尸体,清理羽箭。
齐衡双手背在身后,立于城楼前,韦禄同样背着手站在他身侧。
他们昨夜便得了红缨的消息,知是两军换了阵,今日也做出了应对,意图让敌军以为,他们是在针对越州兵。
齐衡目光越过护城河,眼神略过远处渐渐平息的敌军各处大营,开口道:“火候差不多了!”
韦禄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,点头附和,他此时对齐衡用兵倒是有些刮目相看了,不愧是能与南诏蛮兵周旋十年之人。
“他们今日这般折腾,应该是察觉出蹊跷了,不过眼下还只是怀疑。”
齐衡一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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