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竹,敌军未能及时察觉他们换了阵,那今日他便可轻松破城,让他越州兵马立下大功,挽回昨日的颜面。
钱厉也不叫阵,与城上贼军多余废话。他一把抽出腰间佩刀,向前猛力一挥:“给本将杀!”
越州兵推着云梯和攻城器械,冲向北城门。
然而出乎意料的是,当他们才跨过护城河,迎接他们的并不是许安口中脆弱的守军。
城头上的宣武军士兵一言不发,动作整齐划一。巨石、滚木被他们接二连三地从垛口推下。
石块砸在越州兵的木盾上,发出沉闷的碎裂声。滚木砸在人身上,登梯士兵横飞而出,惨叫声如昨日般响起。
紧接着,沸水顺着墙皮倾泻而下,烫得越州兵满地打滚。
宣武军依然不计消耗,拼死防守住越州兵,不让一兵一卒登上城楼,对于镇守涯水关身经百战的宣武军老兵,面对越州府军守城游刃有余。
城头上的刀枪林立,根本没有给敌军留下任何空当。
钱厉牙齿都要咬碎了,双眼愤怒,却又无可奈何。
这宣武军难道与他越州兵有什么深仇大恨?!难道是恨自己追击了陆沉?他陆沉都跑我大军营门口了,我能不回击?!
他们不去抵御许安的湖州兵,偏偏在这里与他死磕?
旁边助战的威东军参将咽了口唾沫,看着这惨烈的战况,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就在这时,一骑快马从侧方绕过营寨,飞奔至钱厉面前,乃是钱厉特地安插在东门观察战况的探子。
探子翻身下马,单膝跪地,抱拳急呼:“兵马使大人!”
钱厉沉着脸问:“东门那边战况如何?”
探子赶忙回道:“东城门那边,许大人的人马正在城头上与贼军厮杀。小的在近处探查,那边贼军……远不如咱们这边凶悍。城楼上贼军的哭喊声、惊恐声不绝于耳,似很快便可击溃守军!”
钱厉听完这句话,神色变得极为难看。
他今日特地命人前去东城门查看,就是为了瞧瞧那许安的湖州兵马到底是真的精锐,还是他故作镇定,结果传回来的消息竟然真如昨日所言。
昨日自己在东门,宣武军死战不退。今日换到北门,宣武军还是死战不退。
而许安昨日在北门势如破竹,今日在东门依然如此。
钱厉心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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