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厉抽出腰间的半截佩刀,唾沫乱飞。
“你这湖州老鳖,敢不敢出去练练!”
“老子怕你?”许安也将手按在刀柄上。
帐内的几名参将赶紧上前,死死将两人隔开。
两名负责去东、北两门助战的威东军参将坐在侧位上,此时也争论了起来。
去东门的参将站起身,对去北门的参将说:“老李,东门确实打得惨烈。贼军守得泼水不进,巨石滚木像下雨一样,钱大人的兵确已尽力了,根本打不进去!”
另一名李参将一听摇了摇头:“我在北门看得清清楚楚,城头上贼军早就乱了阵脚,那些守兵被砍得哇哇乱叫。
若不是你们东门先撤了,现在我们已经在洪州城里喝庆功酒了。那宣武军分明就是名不副实,一触即溃。”
“一触即溃?那你来东门试试!”
“试试就试试,难道还能翻了天不成!”
帐内吵作一团,谁也不服谁,根本理不清这宣武军到底是个什么实力。
钱厉猛地推开拦着他的部将,指着许安吼道:“好!既然你觉得宣武军是软柿子,你湖州兵天下无敌。那咱们今夜悄悄换阵!
你去打东门,老子去打北门!老子倒要看看,你明日在东门能立上城头我就服你!”
许安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袖口,冷笑一声:“换就换!明日让你瞧瞧,本兵马使是怎么破城的!你去北门打那群我攻城剩下的残兵败将,要是还拿不下城门,你钱厉就自己把脑袋拧下来当球踢!”
“一言为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