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而立,守卫森严,直勾勾盯着斜对面的大宅院。
斜对面就是原本的洪州节度使府,也就是齐府。那座府邸占据了整整半条街,大门气派非凡,两座石狮子依旧彰显着齐家的威严。
现在门上挂的还是齐府的牌匾,若是有外地不知情的人走到这条街上,一眼看过去,定然会觉得那座气派的齐府才是真正的节度使府,而旁边挂着“节度使府”牌匾的小院子,反倒像个冒名顶替的假官府。
齐府门前同样守卫森严。
名披着银甲的白马义从分列两侧,手持银枪,白马义从的一身亮银,与对面宣武军的一身黑甲形成鲜明对比,就是精锐之兵,双方就这么隔着街道对峙,心里暗暗较着劲儿。
此时,左相韦禄穿着一身新制的节度使官服,双手叉着腰,一脸恼怒的立在自己那个小门庭前。
他盯着对面的齐府大门看了老半天,吹胡子瞪眼,嘴里不停地嘟囔着什么。
看了一阵,他气冲冲地转身,一甩袖子走回自己院内的大堂。
堂中,萧策穿着一身普通的黑色常服,正安静地坐在椅子上。
韦禄走进来,见他对此毫不在意,便有些生闷气似的开始在堂中来回踱步,想要引起他的注意。
他走了几圈,却见萧策还是坐在椅子上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更别开口询问自己怎么回事了,
韦大人按捺不住主动停下脚步,转过头,手指着门外齐府的方向愤怒道:“贤婿!那陈路与赵幼虎欺人太甚!
从昨日我们拿着圣旨入城以来,就把我们置于那齐府之外!我才是新皇钦定的洪州节度使!贤婿你是洪州兵马使!结果却被这般丢在此处受辱!”
萧策微微皱眉。韦禄的声音在空旷的堂中回荡,显得有些聒噪。
他抬起头,一脸平静地看着韦禄回道:“韦大人,说了很多次我与韦筝还未成亲,你还是叫我萧策吧!
另外,我们这不就是节度使府吗?你又想要去占人家的齐府?这恐怕有些贪得无厌了吧。”
韦禄被萧策一句话给噎住了,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,但又不知从何说起。
他皱着眉闭上眼,伸手揉了揉额头,脑子使劲儿回想自己刚才要说什么来着?被贤婿一句话给整得全忘了。
哦对了,节度使府之事!他本不服气想要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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