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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句不好听的,裴潜巴不得没有我们这两个累赘与他分家业。对于安西王,我们毫无价值,否则礼公子又何必孤身跑到燕州来求段雄?”
颏萨没有答话,他看着地上还在发抖的裴礼,又看看何敬,心里计较着真假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冷哼一声:“既然你们没有价值,那就拉出去喂狼吧。”
裴礼听到这话,整个人蜷缩起来,双手抱着脑袋。帐中几个首领皱起鼻子,露出不屑的表情。
阿木部的首领啐了一口:“呸,裴家就出了这么个东西?”
乌尔罕也撤回了脚,往后退了一步,嫌弃地看着地上那团缩起来的人。
何敬看着两个甲兵又要上来拖人,急忙挣脱了旁边士兵的手,大声道:“大人!我们有用!你要我们做什么都行!
燕州城破之后,礼公子虽然在裴家没有实权,但裴家在燕州和魏州百姓心中还是有地位的!
他可以帮大人安定城中民心,让百姓不至于拼死反抗!”
颏萨看了眼地上的裴礼,嗤笑道:“就他?他连在我面前站直都做不到,还能安定民心?”
何敬咬了咬牙,内心挣扎,沉默几息之后做下决定,眼神变得狠厉起来。
“好。那我们做笔交易!”
何敬挺直了腰板,声音低沉道:“我可以帮大人赚开燕州城门。”
帐内顿时安静下来,连地上趴着的裴礼都停了动静,神色惊诧的看着何敬。
颏萨盯着何敬,终于逼出自己想要的了。
“继续说。”
何敬道:“不过我有一个条件。”
帐中的首领们交头接耳起来,都觉这个大虞人有几分胆色,被北蛮大军抓了还敢谈条件。
何敬没管他们,直视着颏萨:“我要各位助礼公子和我,夺回魏州。”
颏萨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起来。这一笑,帐里其他人也跟着笑了。
“我就喜欢聪明人,也喜欢与聪明人做交易。”
颏萨拿起酒碗灌了一口,抹了抹嘴。
“若是你真能替我打开燕州城门,我十几万大军,帮你夺回魏州又有何不可。”
他放下酒碗,身子前倾,眼神依旧审视着他,笑着问道:“不过,你有什么办法?”
“我是裴家心腹幕僚。南城门有一位参将,跟裴家有旧。段雄不听裴家的,不代表下面所有人都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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