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他所知之事。
陈公子就是江州节度使陆沉?
那个在蜀州温文尔雅,给他十两银子求学的陈先生,在茶铺里笑眯眯地听他抱怨弘文书院世家子弄权、鼓励他之人......
居然就是天下士子骂了半个月的山贼节度使陆沉?
他脑子彻底乱了,他一直以为陈路是江州节度使手下的谋士。
外面传的那些,挟持天子、诛杀尚书、强抢萧女,皆是陆沉让陈路所为!
陆沉只是个占了江州的粗鄙山贼,文德公抬棺入江州要骂的逆贼。
结果,陈路和陆沉就是同一个人?亦或是陈先生还在替换身份掩护陆沉?
陆沉的目光恰好扫过来,看见了人群中发愣的许墨,冲他含笑点了点头,似在给他说此乃真言。
台上,陆沉走到文德公面前,笑道:“文德公在此。不过老爷子并没有如流言那般,抬棺入江州,也没有非要血溅江州以明志。”
台下立刻有人喊了起来。
“文德公定是受你要挟!”一个穿白衫的书生昂着脖子大声道,“文德公一生铁骨铮铮,岂会与你同流?”
另一个站在后排踮着脚的人跟着嚷嚷:“这是不是文德公都还不一定呢!万一是找人假扮的?”
“对!先证明是真的再说!真的文德公定然大义凛然,绝不为恶折腰!”
质疑声此起彼伏,这些士子既然能来江州,皆有傲骨。
陆沉也不恼,他缩了缩下颌,摊了摊手故作无奈地笑道:“诸位别急啊,你们可以问问前排见过文德公的士子们,真假便知。”
前排那几十个人等这句话已经等了十几天了。
首日魁首王望第一个转过身来,面朝后面的同窗们,高声道:“我首日魁首王望以性命担保,文德公就坐在这!
我见了文德公两回,他亲自为我批注文章,还为我答疑解惑,让我如被醍醐灌顶般透彻,是文德公本人无疑!”
另一个魁首也跟着说:“陆大人对文德公没有任何怠慢,文德公也没被要挟,更没有被伤害!”
人群里还有一批人,这些日子一直沉默着。
他们不是骂陆沉的,而是因为在骂陆台上写了称赞陆沉,称赞其治下清明之文,被以“坏了规矩”的名义好吃好喝关了起来的。
这些人纷纷拍掌。
“我就说了陆大人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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