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宣武军要拆分的。萧策管一半,陈路管一半,让他们势均力敌,互相牵制。
可现在呢?萧策一到虎躯一震,五万人全听他的,这陈路手上可就只有两万兵马了,赵幼虎那五千精骑还没策反成功呢!
徐逢盯着萧策的背影,眉头拧在一起。
他仔细想了想,觉得不太对,又说不上哪里不对。
护都侯萧策,萧家嫡子,这在军中的威望就摆在那里,宣武军降服于他也没有什么问题。
但......就是太顺利了。
不等他多想,老宋驱马凑过来,扫了一眼场中的萧策和韦禄,皱着眉头低声说道:“徐先生,这怎么突然冒出个左相和萧家的人?看来,圣人与王爷防着陈先生和我呢!”
他顿了顿,声音沉下去:“我跟陈先生可是安心要投效的,若是如此让我们甚是心寒呐!”
徐逢一听这话,赶紧摆手,压低声音安抚:“宋先生!此事绝不是王爷的意思!
这左相和萧策此来,也在我们意料之外!此事我们从长计议,定然不会让你们白白出力的!”
老宋看了他一眼,脸上依旧写着不信。他随即无声的掉转马头,一拽缰绳,往城门方向而去。
从徐逢身旁经过时,丢下一句话:“但愿如此吧。”
徐逢坐在马上,看着老宋的背影消失在城门里,深深叹了口气。
他回过头,又看了一眼萧策正在与宣武军中将校相谈,身边立着满面春风的左相韦禄,摸着胡须看着自己贤婿越发满意。
洪州现在越来越复杂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