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耍了,耐着性子说道:“齐大人,你觉得我会信吗?王爷会信吗?”
齐衡扬起下巴,冷声道:“那封信里到底写了什么,我一概不知,从头到尾也没看过。”
徐逢盯着齐衡的眼睛,不依不饶:“齐大人,到了这步田地你还死撑?那是关乎王爷大计的人。”
齐衡看着徐逢,语气平静:“信不信由你。那妇人的确是被我顺手救下的。她的来历我没多问。
只是在我动身去湖州参加寿宴前,她把信交给我,让我转交给安乐王。她还特别说,绝不能打开,并说这封信在关键时刻能救我一命。”
齐衡冷笑一声:“我只当她胡言乱语,直到性命攸关时也是死马当活马医,没想到,那封信还真让我活着回了洪州。”
徐逢皱着眉头,虽还是不信,但也没再继续纠结这个,追问道:“那她现在人在何处?”
齐衡摇摇头:“我回洪州后,就没见过她,不过……”
徐逢立刻往前凑了一步:“不过什么?”
齐衡用下巴指了指自己的衣襟,说道:“我怀里还有一封她留下的信!她留信说,让我再转交给安乐王,说日后或许还能救我一命。
有了上次的事,我便没敢扔,一直贴身保存着。”
徐逢立刻伸出手,直接从齐衡的怀里把那封信摸了出来。
信封完好无损,封口没有被拆过的痕迹。
徐逢捏着信,审视着齐衡的脸:“齐大人,你别自误,她真走了?还是被你暗中藏在洪州城里了?”
齐衡怒了,他用力挣了挣身上的绳子,大声道:“我齐衡向来光明磊落,行得正坐得端。不想你们这些人,整天喜欢耍些下作的阴谋手段。
就算你今天把我那个不争气的逆子拉出来要挟我,我还是这句话。我回洪州之后,就没见过这个妇人。”
他怒目圆瞪,情绪激动,抬起被绑住的双手,指着房顶,一字一句重重的说道。
“信,我两封都没看过!还有,这妇人究竟是谁,我今日之前若是知晓半点内情,就让我齐衡天打五雷轰,不得好死!”
徐逢被这几句毒誓震住了,以齐衡的秉性,以及刚才他发誓时的那份坦然和傲骨,的确不像作假。
徐逢收好信件,说道:“此信我自当呈给王爷!不过,若你今天所说有半句假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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