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神盯着韦禄,他示意韦禄拿出真凭实据。没有证据,凭这几句茶水写下的话,他怎么敢直接跟手握兵权的苍南侯和安乐王翻脸。
韦禄叩头道:“圣人英明!老臣不求高官厚禄,只求能护陛下周全!”
韦禄的食指在桌案上重新写下三个字——长公主。
自己那个被父皇囚禁的姑姑?李承整个人僵在原处。长公主自然是最了解父皇,也最了解她皇弟安乐王之人。
他眼底满是疑惑,心中惊惧交加。倘若这一切属实,他好不容易的来的皇位不过是空中楼阁,海市蜃楼罢了。
新皇盯着桌面渐渐干涸的水迹,看向韦禄寻求破局之法。
左相韦禄无奈的摇了摇头,他这一路上绞尽脑汁,也没想出如何能扳倒勾结在一起的安乐王和苍南侯。
李承脱力般地瘫倒在软榻上心如死灰,抬起手揉了揉眉心,挥手道:“左相的心意,朕已明了。你且退下吧,朕有些乏了。”
“是,老臣告退。”
韦禄站起身退出殿外,在门口宦官指引下往行宫外而去。
他走在宫道上,叹了一口长气。局势败坏至此,只能先稳住,再徐徐图之。
后宫的事,很快便传到了宫外。
安乐王府就建在行宫外不远处的地方。为了表明“效忠圣人”的姿态,安乐王李宏早早就把家底搬到了苏州。
王府议事厅内,安乐王心腹之人皆已落座。
李宏端坐在主位上,旁边坐着痴态尽敛的世子李安。下方左侧是苍南侯侯忠,安乐王府几名核心幕僚分列其下。
一名幕僚率先站起身说道:“王爷!这左相韦禄刚到苏州,就急着进宫面圣表忠心,身边还带着护都侯萧策。这摆明了是想在新朝里占据一席之地。”
另一名幕僚接话道:“王爷,韦禄一进宫,肯定不止表忠心这么简单,我也以为,他必然带着不可告人的图谋!”
安乐王挥了挥衣袖,轻笑几声。
“无妨。”
安乐王李宏说道:“新皇若是不戒备我这个三叔,本王才会觉得其中有古怪。
由着韦禄去表忠吧,如此一来,圣人便会觉得我等大臣之间形成了平衡,不会一家独大。
况且......圣人身边真正信赖之人,只有他的亲舅舅,是吧,侯爷?”
侯忠坐在下方,一直沉默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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