挺干燥的。
李延福和左相接过来,直接把湿透的外袍脱了,裹上那件粗布棉袄。
厚实袄子穿起来确实暖和不少,他们慢慢有些精力说话。
“贺守成……”
李延福抱着手臂,盯着面前的火堆,有些感慨。
“这真是做得周到呐。要不是他送这几件袄子。今晚这通江的冷风,非把我等冻死不可。”
左相韦禄也换上了袄子,他搓着手在火上烤:“确实是个人才,我也有所耳闻,当初恭州郑三震兵败自尽,他留在庆王手下,真是屈才了。”
萧策坐在火堆的另一边,他身上的衣服还湿着,裤腿往下滴水。
但他依然端坐着,背脊挺得笔直,看着对面二人谈及贺守成,神色微动。
韦筝坐在他身边,她那艘船完好,自然身上没有沾水,只是被周围持刀执枪的江州水鬼军吓得不轻。
她也听闻陈路在蜀州所犯下之事,如今落到他们手里,也不知会是什么下场。
不过......有他在倒是很安心。
她看了一眼萧策,悄悄往他身旁挪近了些,更觉心定下来。
兰仁端着一个木托盘走过来。盘子里放着几个酒杯,冒着热气。
“圣使,还有两位大人。”兰仁把酒杯递给他们,“刚才江上风大,兄弟们粗手笨脚多有得罪。这酒刚在灶上热过,各位喝口暖暖身子。”
韦禄端起酒碗,连日来的憋屈终于压不住了。
他盯着兰仁质问:“兰将军!我等已经被困在此处,跑也跑不掉了,这些客套就少来了吧。
你们陆节度使呢?还有那个陈路呢?有本事把船弄沉,怎么没胆子出来见我等?”
兰仁站在一边也不恼,抱拳笑道:“左相息怒!陆大人和陈先生还在江州府,正在往这赶。
这大半夜的,各位大人就在营中歇息。明日一早,自然能见到大人。”
韦禄哼了一声,把酒一饮而尽。
次日。
陆沉等人领着一队亲卫驰入通江大营。
陆沉翻身下了马背,萧婉儿、凤姨和诸葛无名紧随其后,他们没有急于直接去见那几人,而是先走入中军大帐。
兰仁已经在帐外等候。见陆沉走了过来,兰仁后退一步,抱拳道:“陆大人!人已全数扣下,按大人的吩咐,远远分开安置在各个营帐中。”
陆沉走到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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