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皆是杨行的两个儿子。
妻子看着坐在对面闭目养神的杨行,眉头紧皱,一脸难以理解的模样。
“夫君。杨家在汝州定居了上百年,你为何非要如此急着辞了官,拖家带口去那山贼的地盘啊?这路途遥远不说,江州那边指不定有多乱呢。”
杨行睁开眼,皱着眉头。
“继续待在汝州,那才叫危险。文德公如今在江州,我们去江州定然没错。”
妻子一脸担忧,叹了口气。
“现在天下人都在传,说文德公怒骂这江州山贼陆沉,抬棺进的江州,要撞死在江州城下。
连各地的士人都在往江州去,说是要去护文德公,去声讨陆沉,你怎么也跟着瞎掺和?”
杨行摇摇头。他去了通州一趟,看清了盟军那些世家是个什么德性,也看清了陆沉和文德公演的戏。
“这传言都是有人放出来故意抹黑的,你去过江州便知了。
咱们要是不离开汝州,等盟军缓过劲来,发现我撒了谎,迟早要惹来杀身之祸。”
妻子满脸无奈。
“杨家几房都不愿与我们同去,咱们到了江州,能去做什么啊?”
杨行坐直身子,一脸严肃。
“他们不愿是他们的事,今后也与我杨行无关。”
……
蜀地。弘文书院。
许墨抱着几本抄录的书卷,低着头从书院的回廊走过。
他进了弘文书院,用的是陆沉给的那银两交的束脩。
他本以为书院是探讨学问的圣地,结果进来才发现,这里是世家子弟攀比门第的消金窟。
他身上的长衫洗得发白。
迎面走来几个穿着锦缎的学生,看见许墨,故意拿衣袖捂住鼻子。
“这寒门出来的,身上总带着一股子酸臭味。”
“也不照照镜子,这种地方也是他配来的。”
许墨停下脚步。他没还嘴,只是把怀里的书卷抱得更紧了些。
这几天,蜀州城里全在传一个消息。
文德公在湖州寿宴上痛骂江州陆沉与逆贼陈路,随后他不惜性命,抬棺进了江州,生死不知。
许墨回到了自己的破旧屋子。
屋里坐着三四个同样穿布衣的书生,都是他在蜀州认识的寒门好友。
“许墨,你听说没有。文德公有难,天下的士人都在往江州去!”
许墨放下书卷。
他想起了那个叫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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