衫上擦了擦。他这辈子第一次撒如此大谎,真是太凶险了。
他转身走向自己的营帐,步子走得踉踉跄跄。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,多拖延的这些时间,通州城那边应该能多做些准备了吧。
夜风吹过大营。中军帐外,十几匹快马跑出营地,消失在夜色里,去探查那根本不在通州附近的叛军动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