钦定的,让庆王把所有流民都安置在恭州屯田!
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
几个心腹面面相觑。
“意味着什么?”
吴能真心觉得,这几个手下脑子无用就拧下来吧。
“你们真是朽木不可雕也!这意味着本校尉未来,可是统御数万屯田兵的大将军!
十余万流民,其中青壮怎么也有两三万。我吴能,飞黄腾达在此一举!”
众心腹互相看了看,看着自家校尉意气风发的侧脸。
这句话这一月以来少说听了十几回了,每回都是“在此一举”,可每次举完都没下文。
不过这次……好像的确有点道理?
“大人英明!”心腹们识趣地齐声附和。
吴能满意地点点头,抬头看着前方漫长路,心潮澎湃。
恭州,我吴能来了!
前方大马车里,庆王李亨掀起车帘一角,看了一眼外面的荒凉官道,又默默放下。
他的神情灰败,嘴唇干裂,眼圈乌青,一副颓丧模样。
从意气风发的庆王到被贬至穷山恶水,不过几日之间。
车帘外面传来吴能的大笑声。
李亨闭上眼,靠在车壁上。
这破地方,自己再无回去之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