漆大门,门楣上高挂两盏灯笼,照得匾额上的字清楚楚——
“萧府”。
三皇子攥着那个香囊,手在抖。
他扭头看陆沉。
陆沉也看着他。
两人谁都没开口。
夜风从巷子里灌出来,吹得灯笼晃了晃。三皇子的血顺着胳膊滴在地上。
半晌。
三皇子咬了咬牙,把香囊狠狠的捏紧。
“先回府衙!”他声音低沉。
“明日再给父皇禀报!”
亲卫们齐声应诺。
陆沉站在原地,看着三皇子被搀上马车,车帘放下。
他站在萧府门前的灯笼底下,风吹着他的衣摆。
脑子里一片混乱,徐青青怎么会在蜀州?
谁让她来的?她为何要栽赃萧策?
马车里传来三皇子闷声的催促:“陈路!快上车!”
陆沉翻身上车,帘子落下。
马蹄声渐远,消失在空荡的街道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