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!那是我们最后的希望!”
郑三震坐在马上,看着前方自己的州府久久不语。
那个叫诸葛无名的年轻文士站在城楼之上,低头看着他,表情平静如水面。
郑三震闭上眼,轻轻说道:“走吧,撤往通南。”
他们要用正在攻城的士卒帮他们拖住黑凤军,带着还未过河之兵绕过江州府城。
正在攀城的府兵还蒙在鼓里,直到有人喊道将军逃了!他们转眼一看节度使带着兵马往东撤去,而他们成了弃子。
“我投降!别杀我!”
城墙下,被抛下的士兵放下兵器停止攻城,眼睁睁的看着对岸大军离去。
赵勇嗓子都喊哑了,拼命收拢部队。全军掉头向东,烟尘滚滚。
陆沉骑马上吊在后面,被一队亲卫护着。
“放开我!”陆沉冲身边的骑兵嚷嚷,“我不走!放我下来!我要跟那帮山贼拼到底!”
领头的骑兵头也不回劝道:“陈先生!大人有令,必须带你跟着撤退!快走吧!”
“我不......”
不知是哪个缺德的,伸手在陆沉坐骑的屁股上狠抽了一鞭子。
那马吃痛,四蹄一蹬,嗷地一声撒了欢地冲了出去。
陆沉被颠得差点从马上飞出去,勉强抱住马脖子,一旁亲卫紧紧相随。
他回头望向江州南城门,诸葛无名的身影变成一个小点。
自己的人都在那啊,我跟你们不是一路人啊!
城墙上那面黑旗越来越远。
“兄弟们!”
陆沉的声音被马蹄声和风声盖住。
“救......我......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