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就是直来直去,沙蛮儿能蹲在岩石后,满脑子都是陆沉的交代交代的一个不能放走,那些府兵若是反抗就格杀勿论。
那怎么才能保证他们一个都跑不掉?
沙蛮儿那不太复杂的脑回路得出了一个最佳方式,砍倒了,自然就跑不了。
西侧的运粮队同样在山道上慢吞吞地走着。
就在他们刚刚走入包围圈之中时。
便遭遇了一场毫无征兆地、莫名其妙的埋伏。
没有火把,没有劝降,甚至连对方是谁都没看清,就已经“骑到了脸上”。
沙蛮儿从一跃而下,两百多斤的身躯快速的奔袭向运粮队的队伍正中央。
他缓缓直起身,提起那根巨大的狼牙棒,喉咙里憋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。
“杀!”
南诏精锐的作战风格讲究的就是一个服从命令。
首领说杀,那就必须杀!
六千个南诏精锐士兵如同出笼的饿狼,嗷嗷叫着从两边山上猛扑下来。
可怜那一千名州府兵,敌人招呼都不打一个,也不问问自己愿不愿意投降。
前排的几百人就在一瞬被如潮水般涌来的大刀和狼牙棒砸成了肉泥。
这群人各个强壮如牛,冲锋起来完全是不讲道理的平推。
“敌袭——!啊!”
惨叫声瞬间划破夜空。
州府兵试图拔刀抵抗,但刚抽出一半,两三把南诏大刀就已经砍在了脖子上。
这场战斗单方面的打得酣畅淋漓,另一方连喊出投降的机会都没有。
民夫们吓得四散奔逃,却被外围把守住各处的士兵一个个按在地上,不得动弹。
半炷香的时间不到。
原本的一千名府兵,只剩下两三百人还能勉强站着。他们浑身是血,被挤在山道中央。
看着周围那些舔着刀刃上鲜血的野人,终于有人精神崩溃了。
“投降!我们投降!别杀了!”
剩下的人丢下兵器,跪在血泊里哭爹喊娘,磕头如捣蒜。
沙蛮儿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点子,看着跪满一地的人,还有些纳闷。
这中原的官兵怎么如此不经打?远远不如他遇到的宣武军,他才刚挥了十几棒子,这怎么就全趴下了?
“大首领,剩下的怎么处理?”一名南诏小头目跑过来问。
“陆沉说了,活口看管起来。”
沙蛮儿大喇喇地将狼牙棒往地上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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