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碗粥,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不过是一场家族联姻罢了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在我心里,还不及陆兄。”
这话说出口的时候,侯云舒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。
她自己也没料到会说出这句话。
侯云舒啊侯云舒,今日怎会说些如此......如此不堪之语。让陆公子该怎么想?!
侯云舒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遍。
她放下碗,站起来。
“那个,陆兄,我去看看丫头。”
说完转身就往门外走,步子有些慌乱。
门关上了。
院子里传来她的脚步声,越走越远。
陆沉一个人坐在柴房里。
他的表情从疑惑逐渐过渡到茫然。
不及陆兄?
这句话在陆沉脑子里回荡,越想越不对劲。
他意思是……跟我的交情比那个未婚妻重要?嗯,肯定是的!
总不可能是喜欢我吧......啊啊啊,应该不是!
陆沉打了个冷颤,不会吧。
他回忆起这几天苏云......不对,侯云舒在院子里的种种表现。
每天准时来,准时走。从不多话。
还有刚才喂粥的架势,那耳根红的……
陆沉的脸皱成了一团。
等等等等。
人家也许只是比较贴心?个鬼啊,对男的哪门子贴心啊。
他觉得自己需要冷静一下,侯云书,你让我太为“男”了!
陆沉躺在柴堆旁的床上,望着房梁上的蛛网,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胸口的伤还在隐隐作痛,但心里更乱,以后可不能跟这位侯公子单独相处了。
算了,别想了。
他闭上眼,脑子放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