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记下了。南官道要避开湖匪。
陆沉打听着消息,去洪州的路有两条,有条小商队常走的山路绕一些但安全。
他正盘算着,齐云已经丢开糖葫芦的竹签,凑到隔壁桌一个浓眉大眼的行商跟前坐下了。
“大哥!你是从哪来的?路上有没有遇到什么武林高手?”
行商被他问得一头雾水。
齐云两眼放光:“就是那种飞檐走壁,以一敌百的!”
行商的表情变得微妙,偷偷往后挪了挪凳子。
虎大在旁边扶额叹气。
悦来阁二楼的窗口,梦娘靠在窗框上,望着楼下热闹的街面。
“大师姐,今天客人比昨天多了好几桌。”千儿在一旁笑道。
梦娘嗯了一声,目光落在街面上拿着糖葫芦的那个身影上。
她笑了笑,转身回去忙了。
洪州。
节度使府邸。
“啪!”
一只上好的青瓷茶盏摔在地上碎了一地。
洪州节度使齐衡坐在主位上,手里捏着一封信纸,手背上的青筋凸起。
齐衡今年五十出头,身板硬朗,面容方正。
齐家是世代文官大族,祖上更曾位极人臣。
他以文官之身却常年领军,十年前更是率军击退蛮夷,被擢升任洪州节度使,总领洪州大小军政事务。
洪州上下都知这位节度使脾性温厚,治军宽严并济,在几大藩镇中颇有贤名。
但是!凡涉及他二儿子齐云的事,贤名就不存在了。
“老爷?”夫人刘氏从内堂快步走出来,看见满地碎瓷,
她看看丈夫涨红的脸,小心问道:“云儿信里怎么说?”
齐衡把信往桌上一拍。
“这逆子被山贼绑架了!”
刘氏脸色一白。
“要我拿一万两白银和五千人马去赎人!”
刘氏的脸白了一半又收回来,拧起了眉。
“一万两……倒也不是什么问题。可云儿为什么还要五千人马?”
齐衡冷哼一声:“定然又是黑风寨山贼凶狠,他惹恼了对方!”
他越想越气,一巴掌拍在扶手上。
“当初让他读书,他非要拜什么师学武!我说过什么?
我说过再去学武就打断他的腿!
他倒好,不但不回来,还被绑了!”
刘氏一听“打断腿”就急了。
“老爷!云儿再不懂事他也是咱们的骨肉!
现在人在山贼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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