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握住腰间的长刀,警惕地扫视着楼下。
“刚才那两个倒酒的丫头,托盘里装了四壶烈酒,几盘肉食。可她们居然滴酒未洒,走起路脚底踩得很实,呼吸绵长毫不费力。”
虎大接着补充:“底楼柜台后边拨算盘那个女掌柜的,右手虎口处全是一层厚厚的老茧。是长年累月握刀握出来的。”
两人都是洪州一等一的军中好手,在他们眼里自然能看清一些门道。
“粗略一扫,这大堂上下七八个杂役丫鬟,全有武技傍身。虽年纪不大但看得出是从小熬炼,这悦来阁有问题!”虎二笃定地下了结论。
听完侍卫的汇报,公子非但没有害怕,反而捏着青瓷酒杯,发出一阵轻快的笑声。
“有意思,太有意思了。”
公子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望向窗外被风雪笼罩的太平县城。
一个小小县城,官府软弱无能。一家不起眼的青楼,里头藏着一群练武之人。
而这些,全都跟一个远在黑风山的山贼头子扯上了关系。
“那个叫陆沉的土匪,本公子现在对他越来越感兴趣了。”
公子用扇骨敲着桌面,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芒。
“去打听打听,怎么才能上那黑风山。我要去会会这位陆大当家!”
虎大满脸无语。
大虞十五州烽烟四起,叛军在通州城外死战,血流成河。
偏偏自家这位公子,愣是能做到置身事外,一路游山玩水,成天惦记着寻找什么隐世高人拜师学艺。
他那点微末道行,平时连翻个矮墙都得找人搬梯子。
“公子,当小心行事啊。”
虎大往前跨了半步,刻意压低嗓音。
“这趟出门实在太久,家里老爷的脾气您最清楚,回去若是迟了,我俩非被活活抽脱一层皮。”
他停顿一下,指着窗外大雪弥漫的街道。
“这太平县透着危险。那黑风山上的土匪底蕴到底多深,我们不得而知。
咱们就三个人,真要是上了山遇到硬茬,我和虎二拼了这条命也护不住您。”
虎二在旁边用力点头,平日里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汉子,破天荒多劝了几句。
“大哥说得在理。强龙不压地头蛇。
那山贼头子敢把县令的儿子绑上山,手段绝非寻常草寇。
咱们带出来的盘缠早花得差不多了,再不回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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