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!
你开启重重闸门,放纵滔天洪水,顷刻间便能淹没金池、望水两镇,葬送数万无辜百姓的性命!
这般草菅人命、伤天害理的恶行,你当真以为能瞒天过海、安然无事?即便你得逞一时,往后夜夜扪心自问,你当真能心安理得吗?天道昭昭,作恶之人,必遭天谴!”
金振南被戳破隐秘心事,神色几经变幻,随即彻底撕破伪装,蛮横耍无赖道:“我的事,轮不到外人置喙!大闸口是我的地盘,我想如何行事,便如何行事!你无权干涉!”
苗云凤已然看透他的心思,如今他手握人手枪械、背靠日寇势力,一心要强硬对峙、肆意作恶。
只是他虽嚣张跋扈,却始终不敢贸然下令开枪,心中依旧有所忌惮、心存顾虑。
苗云凤见状,心中稍稍安定。最可怕的便是恶人肆无忌惮、无所顾忌,只要他心存畏惧,便尚有周旋余地。
她目光凛然,高声直言:“你口口声声说此地是你的地盘,可你别忘了!金永尊是我的祖父,我是正统金家后人!
这片基业、这座大坝,归属金家,便是我的属地!今日我便是此地的主人,所有人都要听我号令!
我以金家宗祖、金永尊之名下令:即刻停止开闸放水!谁敢再擅自作乱、残害百姓,格杀勿论!”
金振南闻言,瞬间嗤笑出声,满脸讥讽:“哈哈哈!你是金家后人?简直荒唐可笑!
谁能证明你的身份?我金振南,才是世人公认的金家唯一传人!
你本是金家仆役出身,区区下人,也敢妄称金家主人、金家传人?
金家所有产业、所有基业,皆由我说了算!谁是传人、谁有资格,皆是我一言而定!轮不到你一个外姓之人肆意妄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