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真本事,偏要在这里装模作样、故弄玄虚!
是你间接烫伤我丈夫,又是你耽误最佳治疗时机,天底下再也找不出你这般厚颜无耻的女人!”
这番话语字字刺骨、句句难听,极尽污蔑诋毁。
就连一向沉稳克制的郑市长,此刻也听得无比刺耳、难以忍受,忍不住出声制止:“儿媳,你切莫这般说话。你看看苗姑娘,整整一下午劳心劳力、水米未进,累得身心俱疲,她能有什么过错?
行医救人,从来没人敢保证药到病除、万无一失,医者尽心竭力、问心无愧,便已是仁心仁术。”
可张凤玲丝毫不知收敛,依旧怒气冲冲、出言顶撞:“她哪里有半分尽心?她根本就是存心来害我丈夫的!
起初她刻意接近、百般勾搭我夫君,图谋不轨;勾搭不成,便心生歹念、设计诡计,故意害我丈夫被开水烫伤!公公,你千万不要被她的假意和善给迷惑了!”
这番颠倒黑白的污蔑,彻底压垮了苗云凤紧绷的情绪。
她再也忍耐不住,猛地站起身,伸手指向张凤玲,声音带着压抑已久的怒意:“你够了!别再胡说八道了!你非要我当众揭开你的老底,你才肯罢休、称心如意吗?”
骤然动怒发火,加上整日劳累饥饿、水米未进,又因母亲失踪忧心焦灼、急火攻心,多重疲惫与情绪瞬间爆发。
苗云凤只觉眼前猛然一黑,脑袋一阵眩晕,身体瞬间脱力,不由自主地向着一旁栽倒下去。
恰好郑市长正站在她身侧,见状大惊,连忙快步上前伸手稳稳将她接住,才让她没有重重摔落在地。
郑市长满心惊慌,连声焦急呼喊:“苗姑娘!苗姑娘!你怎么样?你撑住!快醒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