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这般肆意撒泼,未免太过跋扈。”
听见母亲这番硬气十足的话,苗云凤心底满是敬佩。她们一家本就是金家名正言顺的正统血脉,本就该这般挺直腰板。金振南这般野心勃勃之徒,迟早要将他驱逐出金家,唯有如此,才能永绝后患。
她快步上前,径直站到母亲身前护住她。苗云凤骤然现身,院中众人哗然,大家七嘴八舌围上来发问。
“姑娘,你方才去了何处?”
“云凤,你从哪里回来?”
“小姐,您总算回来了!”
眼下局势混乱,根本无暇回应众人问话。苗云凤直面金振南,目光扫过他身后一众打手,还有站在他身侧引路的马车夫。
那车夫伸手指向苗云凤,怒气冲冲地朝金振南哭诉:“老爷,就是她!半路截下我的车马,整整一车草料全被她夺走!草料损失暂且不论,我的马车与马匹!如今下落不明,还请老爷为我做主,让她立刻归还!她这分明是仗势欺人,欺负到您金老爷的头上了!”
这一刻,苗云凤才算真切体会到狗仗人势。方才半路截住他时,这名车夫吓得魂飞魄散;如今有金振南在一旁撑腰,立刻气焰嚣张,一副狐假虎威的丑恶模样。能同金振南厮混一处的人,本性自然好不到哪里去。
金振南刻意出面庇护车夫,一心为他撑腰出头。苗云凤心中暗叫不好,生怕车夫把截下车马的真实缘由吐露出去——她征用马车,本意是拯救酒馆内的孙占良,无论对方是真是假,这件事绝不能让金振南知晓。好在听车夫的言辞,他只字未提救人一事,仅仅索要车马,苗云凤悬着的心才稍稍落地。
她转头反问车夫:“当初我征用你的车马时,早已自报姓名,同你讲清楚若是蒙受损失,只管来回春堂寻我,我自会足额补偿。你理应私下找我协商赔付,为何直接上门闹事?一车草料、一匹马,我分文不少全数付给你。但你肆意寻衅滋事,休怪我不留情面。此番征用车马属于临时公务征用,你应当以此为荣,不该大吵大闹,搅乱军务。”
一番话说得车夫哑口无言,他既不敢得罪苗云凤,也不敢违逆身后撑腰的金振南,只能缩在一旁默不作声。
可金振南依旧不肯善罢甘休,他连连发出几声冷笑,开口发难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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