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刻才彻底明白,父亲平日里埋首书卷,是他医术精湛的根基,他本就继承了爷爷的医术、还孜孜不倦的钻研,实在令人钦佩,我一定要做父亲这样的好大夫。
她心头的急切愈发浓烈,紧紧盯着段婆婆,而段婆婆也终于讲到了关键之处,正是苗云凤最关切的部分——当年到底出了什么意外,让段公公变成了如今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,又让她的父亲沦为失忆的王副官。
段婆婆的声音愈发哽咽,话到嘴边,都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,缓缓开口道:“那天,你父亲救治完被打伤的革命党人,店里刚稍稍清净些,就来了一个十二三岁左右的小孩。那孩子一进门就“噗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一个劲地磕头,哭着祈求你父亲,让他赶紧跟自己走,救救他的母亲。”
“你父亲见状连忙上前,追问孩子到底出了什么事。那孩子哭着说道:‘我娘难产,疼得快不行了,我爹让我来求您,求您快去救救我娘!’你父亲当时还劝那孩子,说:‘我并非稳婆,接生之事,你该去请专门的稳婆才是。’”
“可那孩子依旧跪在地上,不停地磕头,哭着说道:‘我爹说了,寻常稳婆救不了我娘,只有您这样的神医,才能保住我娘和孩子的性命!’你父亲本就是个心善仁厚之人,虽对接生之事不算精通,但眼看人命关天,哪里还能顾得上许多,当即抓起药箱,便和你段公公一起,跟着那孩子匆匆奔向了他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