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整整齐齐,博古架上放着几件素雅的瓷器。
令人惊奇的是,一块块黑布把窗户遮得严丝合缝,不只是窗户,连门上的玻璃格也被黑布遮住了。
整个房间密不透光,像是一个精心布置的暗室。
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台灯,是他房间里唯一的光源。
如果不是床头那盏暖黄色的台灯还亮着,这间屋子在白天的任何一个时刻都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。
沈玉汐的困意顿时散了几分。
她撑着床垫坐起来,被子从肩膀上滑下去,目光在那些黑布窗帘上来回扫了两圈,脑子里忽然闪过一段很久远的记忆。
上辈子刷论坛的时候,她看过吴邪对解雨臣的评价,好像是这么说的:
“小花非常习惯地把所有的窗户全部用黑布蒙了起来,这是他的习惯。小花年轻的时候,有个外号叫黑灯笼,做事情别人根本不可能知道来龙去脉。”
当时她看到这段描述的时候还觉得这个人设很酷,有种神秘大佬的反差感。
但现在她亲身坐在这个全封闭的房间里,看着那些密不透风的黑布,感觉却完全不一样。
这不是酷。
这是一个人把自己的生活也过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箱子。
沈玉汐正发着呆,卧室的门被敲了几下。
“进。”解雨臣说。
谢小夏推门进来,他手里端着一个托盘,上面放着她的所有个人用品。
他目不斜视地把托盘放在卫生间的洗手台上,然后以堪称训练有素的效率退了出去,顺手带上了门,全程没有往床边多看一眼。
沈玉汐看着那扇被关上的门,总觉得谢小夏刚才的表情里藏着一种“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想”的此地无银三百两。
解雨臣走到床边坐下,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,轻声问:“在看什么?”
沈玉汐回过神来,转头看向他。
她本来想质问他的,但话到了嘴边,语气不自觉地软了下来。
“你为什么把我带到你房间来?”
解雨臣转过头看她,脸上带着点笑意:“之前不是说了吗?尽快适应。”
“适应什么?”
“适应彼此。”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坦荡得令人发指。
沈玉汐正准备抗议进展太快,但脑子里忽然想起那十二万积分。
每年十二万。
从今天开始,一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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