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转正吧。”她放下茶杯淡淡地开口,却悄悄红了脸。
正厅里安静了一瞬。
黑瞎子翘着的二郎腿放下来了,张起灵挠猫的动作也停了。
黑瞎子定定地看着她,嘴角的笑容还在,但语气里多了一丝极其难得的认真:“当真?这话可不能开玩笑。”
“你也可以不当真。”沈玉汐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。
黑瞎子眨了眨眼,然后转过头看向张起灵:“哑巴,你听见了没?沈道长亲口说的。”
张起灵抬眼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沈玉汐,淡淡地说了句“听见了”,然后低下头继续挠猫。
黑瞎子站起来走到沈玉汐面前,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,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。
这个吻很轻很郑重,不像他平时偷香时那种嬉皮笑脸的偷袭,而是带着一种极其认真的仪式感,像是在宣告他等了两年,终于等到了。
“吃饭吧,”解雨臣站起来理了理袖口,语气恢复了一贯的从容,“厨房炖了汤。”
晚饭是在解雨臣的四合院正厅里吃的。
谢小夏端上来的菜一如既往地丰盛,黑瞎子吃得很香,一边吃一边嘴上也不闲着,说他今天终于不再是预备役了,这顿饭必须多吃点庆祝一下。
沈玉汐在桌子底下踩了他一脚,他嬉皮笑脸地又给她夹了一块糖醋排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