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瞎子在霍仙姑下首的椅子上坐下来，霍家的保姆端了茶和点心上来。
他拿起一块点心咬了一口，露出一个极其享受的表情，对霍仙姑说：“和我小时候我家下人做的一个味道。”
然后他擦了擦手指，对两个民警说，“说说吧，什么情况。”
年长的那个民警打开公文包，从里面拿出一叠照片和一份报告放在茶几上。
黑瞎子拿起照片一张一张翻看，解雨臣也凑近了一些，沈玉汐坐在解雨臣旁边跟着瞄了几眼。
天台的照片上沥青地面被高温烤化了，上面印着一串清晰的脚印，到天台的时候，那尸体应该已经烧得所剩无几了。
接下来的照片是那十三个房间的位置分布图，红点在平面图上连起来正好形成一条鱼的形状。
黑瞎子盯着天台脚印的照片看了很久，然后放下照片，说了句让两个民警同时愣住的话：
“一定还有第十五具尸体，你们没有找到。
脚印太深了，要在烤焦的沥青上踩出这么深的脚印，这个人的体重会很夸张。
附近有人看到过女相扑选手进出这幢大楼吗？
如果没有，那么这个女人着火走上天台的时候，身上肯定还背着一个人，或者说一个东西。”
他一边说一边又拿起一块点心送进嘴里，仿佛只是在讨论某道菜的做法。
沈玉汐在旁边对他竖了个大拇指，这个人平时吊儿郎当，干起正事来确实靠谱。
黑瞎子笑得更欢了，立刻就有了孔雀开屏那味。
解雨臣清了清嗓子，沈玉汐立刻握住他的手，对他甜甜地笑了笑。
黑瞎子转过头继续和民警交谈，然后说那些淹死的人需要大面积积水，七层楼上面不可能有，一定在一楼或车库。
民警回去之后按黑瞎子说的重新检查了整个楼底和车库，没有发现积水处，却发现车库部分有大量墙面开裂的现象，裂缝都很新，说明这幢楼底部的地质状况在一年内发生了变化。
黑瞎子被请到了现场，沈玉汐和解雨臣也跟了过来。
他蹲在车库里来来回回走了将近四十分钟，最后在一块空地上躺了下来，把耳朵贴在地面上听了很久，然后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：“砸开。”
工人砸开水泥地面之后，下面果然有个大洞，洞里全是积水。
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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