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化解的醋意,还有深得几乎要把人吞没的爱。
“汐汐。”他低下头,嘴唇贴着她的耳廓。
“嗯?”
他没再说话,只是身体力行地告诉她,她的安抚不仅没有平息他的火,反而把他点燃得更彻底。
但这一轮的节奏却很温柔,之前是带着醋意和占有欲的攻城掠地,现在却温柔得像春水漫过堤岸。
第二天,沈玉汐是被解雨臣叫醒的。
他已经穿戴整齐,整个人清俊如玉,完全看不出昨晚那副把她折腾到求饶的样子。
“今天周四,”他把她从被子里捞起来,在她唇上落下一个轻吻,“吃完早饭再走。我让厨房蒸了小笼包,虾仁馅的。”
沈玉汐坐在床上看着他帮她盛粥、夹菜、递筷子,心里那股内疚又涌了上来。
她低头喝了一口粥,然后抬起眼看他。
“我晚上就回来。”她脱口而出。
解雨臣放下筷子,伸手把她额前翘起来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。
“不用,”他嘴角的弧度依然温和,“不求你一碗水端平,但别再分心。”
她看着他帮她整理衣领的修长手指,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,忍不住抱住他黏糊了好久。
这个人,明明心里在意得要命,却还是把她分给了另一个人,明确地划分好了时间,不再是模糊不清的默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