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实验失败，”沈玉汐把丹炉收进空间，面不改色地抹了一把脸上的灰，“正常现象。”
张叔默默放下菜刀，用商量的语气劝道：“沈小姐，下回实验，要不先在院子里铺个防火毯？”
两人退出去之后，沈玉汐看着炼丹炉里那些已经变成废渣的药材，嘴角抽了抽。
两千积分就这么炸没了，还把小夏和张叔他们吓够呛。
她又买了一份材料，两千积分，把炼丹炉挪到露天的院子里，然后继续。
第二炉在凝丹的时候又炸了，她的发型已经彻底没救了，脸上的黑灰又叠了一层，整个院子里都弥漫着一股焦糊的中药味。
谢小夏在远处好奇地瞄了几眼，又想笑又有点担忧。
沈玉汐心痛地又买了一份药材，心想再不成功就得及时止损了。
炼第三炉的时候，她把凝丹的火候压到最低，灵力一丝一缕地往里送，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，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。
药液在炉中缓缓旋转，慢慢凝成一个又一个浑圆的小药丸。
这一次没有爆炸，但也没完全成功。
开炉的时候，一颗颗圆润的灰黑色废丹静静地躺在炉底，里面夹杂了一颗硕果仅存的金色丹药，丹纹清晰流畅，散发出浓郁的草木清香。
“成了！”她开心地把那颗筑基丹从炉底捡起来。
七千和两万五，这波是她赌赢了！
沈玉汐收好丹炉，一溜烟跑进她原来那个房间的卫生间，打开热水器，花洒立刻喷出温度适宜的热水。
她脱光衣服盘腿坐在水雾中，把筑基丹放进嘴里——
听说筑基的时候体内会有很多杂质被排出来，她可不想到时候脏兮兮臭烘烘的。
丹药入口即化，一股温和而磅礴的药力沿着经脉扩散开来，丹田里的气态灵力开始急速旋转，形成一个肉眼可见的漩涡，把所有灵力压缩、凝聚、再压缩——
“轰”的一声巨响在识海中炸开，所有灵气凝结成了一滴金色的水珠，只有龙眼核的大小，却散发出惊人的灵力波动。
筑基成功了。
沈玉汐睁开眼睛，第一时间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腥臭味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——皮肤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灰黑色杂质，混着从毛孔里排出来的油脂和毒素，被热水冲得一道一道的。
这味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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