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嘴里，嚼了两口还是感觉味同嚼蜡。
黑瞎子确实不会到处说，他只会当面调侃，每次见面都提一次，提一次能笑半年。
从那天开始，她连茶室都不去了，古董净化生意也暂停，就是不想碰到黑瞎子。
转眼到了十二月下旬，北京下了今冬第一场大雪，从半夜开始下到第二天中午还没停。
解雨臣难得睡了个懒觉，一直没醒。
沈玉汐站在厨房里，守着炉子上的一锅鸡汤。
近期她在家无所事事，于是心血来潮开始钻研厨艺，跟解家几个大厨学煲汤。
鸡汤煮沸之后她把火调小，又扔了几颗红枣进去，盖上锅盖焖着，回到房间想去叫解雨臣吃午饭。
一进门她就发现了不对劲，解雨臣的呼吸比平时重了不少，带着一种不正常的粗重。
沈玉汐心里咯噔一下，快步走到床边一看，他的眉头居然微微皱着，嘴唇干裂，面色浮现出了不正常的红。
她赶紧把手贴在他颈侧试了试温度，又翻了翻他的眼皮，他发烧了，挺严重的。
解雨臣在她的手指碰到他眼皮的时候就醒了。
他睁开眼，那双平时清亮从容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雾，看到她满脸紧张地站在床边，微微弯了一下嘴角。
“没事，就是有点着凉。”他的声音哑得厉害。
沈玉汐没回他，转身就喊谢小夏开车去接医生过来，然后又快步走回房间，从卫生间拧了条冷毛巾敷在他额头上。
解雨臣就躺在那含笑地看着她。
过了大概半个小时，医生终于来了，把了一会儿脉，又看了看舌苔，问了些有没有咳嗽、有没有头疼之类的问题，最后放下手，表情有些微妙。
“解先生这是卫气不固，寒邪入体，”他斟酌着措辞，语气慢吞吞的，
“年轻人底子好，本来不至于烧成这样。不过——”
他的目光在解雨臣和沈玉汐之间扫了一圈，然后以一种老中医特有的含蓄口吻委婉开口：
“年轻人还是要有节制，底子亏空了，抵抗力自然就差了。”
沈玉汐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通红，她站在床边，整个人像是被点了穴一样一动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