汐一边维持着阴环的吞噬，一边回答，“一个防御一个攻击。”
“好东西，”黑瞎子啧啧称奇，“回头借我玩两天？”
“认主的，借不了。”
“那再做一对卖我？价钱好商量啊！”
“凡人用不了。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，完全没注意到旁边两道视线。
解雨臣站在沈玉汐身侧两步的位置，看向黑瞎子的目光里带着一丝审视，像是在评估他跟沈玉汐说话时的社交距离。
张起灵沉默地站在另一侧，目光落在沈玉汐的侧脸上，停了一瞬，然后移开。
张海杏双手抱胸靠在过道上，面具后面的脸上露出了看戏的笑容。
很快，阴环把最后一批尸蟞吸了进去，发出一声满足的嗡鸣，飞回沈玉汐的左手腕上。
阳环也跟着落了回去，双环在她腕上轻轻碰撞，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声响。
沈玉汐刚松了一口气，石棺上的黑雾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浓，从棺盖上蔓延下来，像一锅煮沸的墨汁从锅里溢出。
三个人形从雾气中凝实，一个穿着汉代的高冠长袍，手持玉笏，应该就是墓主；
另外两个一个穿着铠甲，手持长戟，是陪葬的武将，另一个是衣袂飘飘的方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