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洞开的,黑漆漆的殿内。
湿冷的气息悄无声息的围绕在了几人的周围。
即墨闻川沉声道“很杂乱的气息,又透着一股刻意的平静,要进吗?”
半晌
季望舒颔首。
“进”
季多鱼一听这话,迫不及待的就跨进了门槛。
还招呼几人进来。
今夜,露不了营,只能在寺庙将就一夜了。
肇秋这家伙刚才就是吓唬他的。
季望舒抬脚走了进去。
肇秋和即墨闻川对视一眼跟在她身后。
院子不大,青砖地面缝隙里长满了齐膝的荒草。
正廊的廊柱红漆斑驳,露出了灰白的木茬
殿内光线昏暗。
只有门口透进去的一点天光,照出正中央一座高大的佛龛。
季多鱼一看有佛像,立马就要进去。
肇秋拽住他的手臂。
“等会”
季多鱼道“等啥啊,天都黑成这样了,咱们进去,找个地方,对付一宿得了,这庙破是破了点,但是还挺大,不错了”
季望舒走在了季多鱼面前。
她第一个进去的
接着是即墨闻川,然后是肇秋拉着季多鱼。
佛龛前
一尊坐像,身形略显消瘦,比例异常协调。
通体鎏金,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沉暗哑的光泽。
佛像的面容雕刻的极为细腻,嘴角噙着一丝悲悯,普度众生的微笑。
眉眼低垂,仿佛以无边佛光俯视着殿内渺小的凡人。
乍一看,慈眉善目,宝相庄严。
季多鱼立马产生了想要跪拜的念头和冲动
然后,他对着佛龛就要跪下了。
下一秒
肇秋硬生生的将他提了起来。
“不许跪”
季多鱼眼神迷茫了一瞬。
“为什么不能跪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