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对包老爷这个亲生父亲的恨吗？”
谈导摇头
“或许，不止是恨”
程清若有所思道“如果真的只是恨的，她们都做了一百多年的鬼，身上一定会有怨气的吧，可是她们一点没有害人的心思，吓唬人也只是希望剧组能离开，我觉得不是恨”
季梧咎看向季望舒。
“小妹，到底是什么？”
季望舒缓缓开口，声音始终平静。
“她们不想害人，不想报仇，也不是想索命，她们只是想让人知道，她们来过这个世界，她们不是生错了性别的累赘，她们是封建制度下的受害者，她们只想被看看到，有人知道她们的故事”
程清深吸了一口气。
季望舒撑着伞，转身
季多鱼立马屁颠屁颠的跟上，推开门。
谈导真的很想要问一句她愿不愿意进娱乐圈？
他很想为季小姐量身打造一个电影。
但是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
因为他觉得自己问也白问。
他心里清楚，凭着季小姐的本事，怎么会愿意进娱乐圈这个大染缸呢、
真是太可惜了。
季望舒走后。
谈导赶紧让三个已经快要傻掉的工作人员赶紧将顾拉拉扶回去。
并且，告诉三人要保密，今夜的事情不准说出去。
三个工作人员连忙点头答应。
导演真是多余了。
今夜的事情，就算他们说出去，别人都会以为他们是拍戏拍疯了，或者是吹牛逼。
等到三个工作人员扶着顾拉拉离开
程清看着谈导叹气的样子
“谈导，事情已经解决了，接下来，拍戏不会再受影响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