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比。
“你最近在走桃花劫，你遇到的那个有钱男人，你以为能跟着他过人上人的生活，能带你进入上流社会，脱离现在的生活，可他只是把你当成一个用完就丢的玩物，你走投无路，盯上了我七哥，醉酒，拍照，上门，戏演的倒是不错，计划的也很精密”
客厅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。
季多鱼瞪大眼睛崇拜的看着小妹。
虽然他一直知道小妹的本事，可还是被震撼到了。
这哪里是在跟林娇说话，这分明是将林娇的皮扒的一干二净。
林建和张翠的脸色已经极其难看，互相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害怕和恐惧。
这个季家小姐怎么什么都知道
这怎么可能啊？
此刻，两人也没了刚才胡搅蛮缠，大喊大叫的底气，彻底的慌了。
而林娇的手指开始发抖，用力的握紧了裙摆。
指甲几乎要把布料戳破，咬着嘴唇，维持着最后的镇定。
“季小姐，你说的这些都是污蔑，我，我才是受害者，什么计划，我是被季少爷欺负的，你不安慰我就算了，还要往我身上泼脏水，什么男人，我还未成年，怎么会和什么有钱男人在一起，你不觉得自己说的很荒唐吗，我都已经说了不怪季少爷，我也不要钱，你为什么还这么逼我，我是没有季小姐你高贵和家世好，但是也不能这么随意被你践踏尊严和人格啊”
林娇说这话的时候，眼泪又掉了下来。
现在的眼泪跟刚才不一样了。
刚才的眼泪是工具，是武器，是她精心排练过的表演道具，说掉就掉，说停就停。
可此刻的眼泪混进了真实的恐惧和被揭穿的害怕。
因为季望舒刚才说的每一句话。
只有林娇这个当事人清楚，都是真的。
突然，肇秋冷笑了一声
这笑声在林娇听来极其的刺耳，充满了讽刺的意味，像是隆冬时节落在枯枝上的第一片雪花，轻飘飘的却带着彻骨的寒意。
林娇不自觉的后退一步。
季望舒的目光落在她的上方，两个小小的，透明的，残缺的孩童怨魂魄。
季望舒不紧不慢的起身。
她一起身，季家人就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一定不简单。
开口，声音忽然变了，空灵而遥远，带着一种不属于人间的质感。
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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