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钱的味道。
走到大堂的时候，她顿住脚步。
大堂中央，有一个巨大的落地镜，镜子是圆形的，嵌在雕花的红木框里，看起来像一件艺术品。
季望舒走到镜子面前，伸出手，还没碰到，就有一股深入骨髓的冷意。
像是触碰到了某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。
“季小姐，怎么了？”
周良折返了回来，看到季望舒站在镜子面前，满面笑容的看着她。
“季小姐喜欢古董？有研究吗？这面镜子是清朝的，我从一个收藏家的手里高价买来的，据说是当年宫里的东西，我也是费了不少的功夫”
季望舒收回手，神色不变。
“没什么，挺好看的”
周良脸上的笑容更加的深了。
“季小姐好眼光，这镜子确实是好东西，我还特意找人开了光，还能驱灾辟邪呢”
季如渊对自家宝贝女儿对这面镜子感兴趣的事情有点奇怪。
谢蕴真小声道“老公，宝贝女儿最近可能喜欢这种古董镜子，我赶紧吩咐人去拍卖会或者收藏家那里，有没有这种类似的镜子，买回来”
季多鱼“老爸，老妈，你们要不要那么夸张啊？小妹可能就是随便说说，确实挺好看的，不过也没啥特别的，肇秋，你说呢？”
肇秋双手插兜，看着眼前的镜子，勾唇。
“驱灾辟邪？挺好的，但是，干妈，干爸，不用废那个心思了，姐姐不喜欢这玩意，就是感兴趣”
谢蕴真和季如渊总感觉肇秋这话里有话。
望舒不喜欢还感兴趣，这叫什么逻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