拐走的饮月君丹枫。
不过丹枫还是好面子的,他选择回屋睡。
至于床上跟谁一个被窝,这基本是抽奖。
今天可能是应星,明天可能是玄戈,后天可能是景元。
属于一龙三睡了。
景元瞧见大丽花火势挺大,但他也不虚,直接拿出他的底牌之一。
“大丽花,你不是不知道我和玄戈从小光着屁股长大。”
别说光屁股长大了,但凡玄戈是个女的,他早给娶了。
玄戈的家世并不普通,父母都是云骑军,但官职可不低,都是走在刀尖上的。
而玄戈的家就在他家附近,而且长辈关系都很好,过年的时候有时候都会凑在一起。
自己的母亲就曾感叹,若要是玄歌而非玄戈就好了,这样还能定下娃娃亲。
“景元,你在遗憾什么?”
镜流察觉景元说完那句话,突然露出一副遗憾脸,她感觉顿时不好了。
“呵呵,没什么。”景元微笑摇头,没有解释。
随后他看向大丽花和灵砂,等待二人的进攻。
“光屁股长大又怎样,该防备不还是防备么?”大丽花选择居中打法,模糊概念。
她虽然不是男的,但很清楚兄弟之间,从来没有敞开心扉,而是防备到老死。
就比如,对方谁去上厕所,那不会像女生一样还打个招呼,而是直接默默离开。
生怕在人生中最脆弱的时候,受到无法阻止的攻击。
再比如,就像神威和神策,玄戈去罗浮挖人,而景元防备如防贼,生怕让玄戈占了好处。
总结就是,不怕兄弟苦,就怕兄弟开路虎。
听到大丽花拿这个说事,景元、丹恒以及刃都陷入短暂沉默。
她说的没错,他们仨就是一直在防备玄戈,即便他是皇帝,那也照样防备。
刃:我真的不希望玄戈有新需求时,像个狗皮膏药一样,堵在我厕所门外。
丹恒:我真不希望,我前辈子,前前辈子留下的酒,被玄戈糟蹋了。
景元:没啥可说的,玄戈从小就是混蛋,相识时我就开始防备,但哪次都没防住。
“喂,你们三个什么意思?”玄戈瞧见三蛆沉默,他顿时不满。
“这里没你事,你先靠边。”
刃抬手将玄戈的椅子往后拽,将他护至身后。
刃现在越想当年那被堵在厕所门口,听着玄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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