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情要做。”
“什么事哦?”沈知珩好奇地看着她。
桑雁雪没有回答,而是拉着他走了。
“主子,夫人带着二少爷去堤坝那边了。而且……夫人还吩咐丫鬟收拾了物件,搬到二少爷隔壁的房间去了。”
属下的回禀声在书房内响起,字字句句宛如冰水兜头浇下,让沈无咎的心一寸寸凉透。
他端坐在案前,握着狼毫的手微微一顿,墨迹在宣纸上晕开一团模糊的暗影。
不过好在,她并没有真的搬过去跟沈知珩同榻而眠,只是住在了隔壁。
可即便如此,那堵薄薄的墙壁,也足以将他折磨得几近失控。
沈无咎闭上眼,眼底翻涌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暗色。
如果她真的搬过去跟沈知珩一起睡……他不敢深想。
他怕自己会彻底撕破那张虚伪的伪装,怕自己会对沈知珩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来。
他无法保证自己还能保持理智。
他在书房里枯坐了整整一天。
茶凉了又续,续了又凉,他一口未动。
直到暮色四合,他才终于等到她跟沈知珩回来的消息。
可谁知两人一回来,房门便紧紧合上,再也没开过。
沈无咎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,焦灼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。
他们这一整天都去哪儿了?
他们关在房间里,究竟在做些什么?
他很想问她们在做什么。
可他不能。
他连光明正大地站在她身边的资格都没有,又凭什么去干涉她的行踪?
沈无咎深吸了一口气,将心底翻涌的嫉妒与酸涩尽数压下。
回到书房重新拿起笔,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拉回案上的公文,专心做起自己的事情。
只是那笔尖,却怎么也落不到实处。
入夜,沈无咎悄然来到了桑雁雪的房中。
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,他静静地看着榻上熟睡的人儿。
心底被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所淹没。
沈知珩不过是一回来,就轻而易举地夺走了她所有的注意力。
而他,却只能被她弃之如敝履。
他究竟要怎么做,才能让她把视线放在自己身上?
到底该怎么……
沈无咎和衣躺在她身侧,目光一寸寸描摹着她恬静的睡颜,眼底浸满了难以言说的哀伤。
长夜漫漫,他根本毫无睡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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