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嘴边,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是啊,只要不是瞎子,都能察觉到宋从闻对苏安卿的在意程度超过了蔺晚棠。
蔺晚棠在娘胎里带来的弱症,算命术士断言她活不过二十岁,宋从闻多年来遍请名医,终于得一高人指点。
用药人之血续命一年后,再换取药人心脏,蔺晚棠便可痊愈。
如此以命换命的法子蔺晚棠自然是拒绝的,可家人和宋从闻瞒着她找到了药人,私下将药人的血混入她每日的汤药之中,哄骗她服下。
三月前,她察觉真相和宋从闻大吵一架,家人认为是为了她好,反倒正大光明将苏安卿接入府中多加照顾。
因觉对苏安卿愧疚,所有人对苏安卿有求必应,好到超过了她这个女儿。
京中谣言四起,就连家中小厮侍女也都经常议论将军情变,心系药人。
蔺晚棠自然是不信的,她和宋从闻在一起多年,怎会因为别的女子而变心?
直到看到木牌上男人的字迹,她终于认清了现实。
上面的日期是半月前自己约他围炉煮茶赏雪,他失约的那一天。
原来,他陪苏安卿来了西郊梅林,还带她来了和自己的定情树下。
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顺着尖细的下巴淌落在木牌上,一颗颗浸湿了早已风干的墨痕。
见她落泪,青杏急了,手忙脚乱用帕子给她擦拭眼泪,“小姐,你别哭啊,这一定不是将军的字迹,这里是你和将军的定情之地,他怎会如此待你?你和将军一起长大,他心里只有你一人。”
过去她也是这般想的,她们有多年情谊,他说好了一生一世一双人,又怎会让旁人插足?
这块木牌就像是一盆冷水泼下,浇熄了她所有的不甘。
蔺晚棠擦拭完眼角的泪水,再抬起头来时,眼底已经是一片淡然。
“青杏,我许久没有进宫见姑母了。”
青杏只当她心情不好,暂时不想回家,忙道:“那好,我们去皇宫住上几日,皇后娘娘最是疼爱你,换换心情也好。”
蔺晚棠并未解释,她已经在心里打好了主意。
马车回到皇城,天色渐晚,烟花升空的声音打破了马车里令人窒息的气氛。
一路上蔺晚棠抱着早已凉却的手炉一言未发,青杏为了哄她开心,便转移了话题:“小姐,你看有人在放烟火,好漂……”
话音未落,尽数卡在了喉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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