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要求各相关单位必须想办法配合解决。”
话音刚落,原本还略显嘈杂的会议室瞬间陷入一片寂静,仿佛空气都凝固了一般。
老郭下意识地把手中那只有些掉瓷的搪瓷缸子轻轻搁在会议桌上,发出一声闷响;赵德柱则习惯性地拿起随身携带的扳手,在膝盖上不轻不重地敲了几下,似乎想借此缓解内心的不安;二车间的老刘原本叼着烟卷,听到这话后,默默将烟从嘴边拿了下来,夹在指间却没有再吸;四车间的郑国栋则微微皱着眉头,顺手摘下鼻梁上的眼镜,用衣襟一角仔细地擦拭着镜片,动作缓慢,像是在借这个动作争取一点思考的时间。
说实话,“外汇指标”这个概念对轧钢厂来说实在太过遥远——他们日常打交道的是钢材、炉温、订单和交货期,哪曾想过国家层面的外汇任务会跟自己扯上关系?几个车间主任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,脸上写满了困惑与不解,一时间谁也没敢贸然接话,生怕说错什么惹出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