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点了点头,转向全院。他的声音比刚才又沉稳了几分,语调也放得更缓,像是在念一段已经嚼过很多遍的道理。“我来说句公道话。柱子给贾家送东西,是看贾家困难。贾家五口人,就东旭一个人挣钱,定量不够吃,这叫阶级感情。秦淮茹接柱子的东西,是心疼孩子,这叫邻里互助。一个院住着,互相帮衬是应该的。过去老辈人讲远亲不如近邻,没什么不清不楚的。谁要是拿这种阶级感情做文章,那就是思想有问题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重了三分,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许大茂脸上。“许大茂,你今天当着全院的面,给柱子道个歉,给贾家道个歉,这事就过去了。”
许大茂又站起来了。他鼻梁上的报纸翘起一个角,随着他说话一扇一扇的,在灯光下像一面小白旗。“我不道歉!不是我传的凭什么我道歉?您有证人吗?谁看见我传了?傻柱打人您怎么不让他给我道歉?打人是犯法的!您说了半天,一句都没让他给我道歉!他打我白打了?”
傻柱从门框上直起身,往前迈了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