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有感而发。至于名字——我就不提了。”
张公著闻言,先是一怔,旋即恍然,连连点头:
“明白,明白。”
他说着抚须一笑,眼神里却全是了然:
“不过……还能有谁?此人几乎已是呼之欲出了。哈哈!”
舫中众人彼此对视了一眼,随即都笑了起来。
那笑是一种“彼此心照不宣”的默契。
谁都没明说,可谁心里都已经有了答案。
二十来岁,少年得志,出镇西北,气魄雄张。
除了如今的秦凤路经略使林昭,还能是谁?
别人哪有这等胸襟,这等胆气,这等铁血豪情?
王浩川面上挂着微笑,心里却已经快笑抽过去了。
行。
很好。
我可什么都没说。
岳飞哥们儿,我对得起你,一句整谎都没撒。你现在反正也在西北,至于中间这些词句改动……那我就免费给你用用了,不收加工费了。
再说了,我就是不改,你现在也没什么“旧山河”可收拾了。
想到这里,他心里那点紧张总算稍稍松了口气。
就在这时,李清照忽然开口了。
“使君。”
她看着王浩川,眼中那层先前未散尽的水光已经压了下去,只剩下一种格外安静、也格外认真的神色。
“这首词,我可否誊写下来,留作保藏?”
她顿了顿,又道:
“将来若有机会见到它的作者,使君可否为我引荐?”
王浩川心里一跳,面上却仍稳稳当当地笑着:
“清照姐放心,等真见了他,我一定给你介绍。”
他说到这里,神色也慢慢正了下来。
“不过,姐,我今日提这首词,其实就是想告诉你一件事——你别把词的地位看得太小了。”
李清照静静看着他,没有插话。
王浩川继续道:
“词,当然能写儿女情长,能写眉头心上,能写春愁秋思。可词既然能把柔情写到极致,为什么就不能把铁血也写到极致?为什么只能让它待在花间月下,不能让它走到山河战场上去?”
他说着,顿了一下,忽然换了个更锋利、也更直接的说法:
“这就像男人和女人,皆为人也。凭什么男人能做的事,女人就要被一条一条规矩框住?凭什么男人能议论天下、推动世道,女人就只能守着一方闺阁,写几句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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