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官人,但满嘴都是"小子""老子",又觉得有点不像。
这时吴友德又过来了:
"这位是我们杭州通判,王判台。"
"啊?"
这位管事的没想到,心说,听说话,这位判台估计也不是文人,素质不高。但最可怕就是素质不高——他直接动手啊。
哆哆嗦嗦问道:
"王判台,您这是不了解情况吧?这里可不是您一个判台能惹得起的啊。"
"我操。"
王浩川素质越来越低,好在没人知道这个词的意思。
"你威胁我?把账本给我交出来。你不交,我一刀弄死你,让下一个告诉我账本在哪里——你信不信?"
这个管事的立刻就信了。尸体就在地上摆着呢,他哪敢不信啊。赶紧让人去取,一个特战队员押着那人,不一会儿就取了来。
王浩川看了看,果然是账本,揣进怀里。笑着问胖管事:
"令尊贵姓?"
胖管事愣了一下,脑子都有点转不过来,下意识答道:
"姓张。"
王浩川点点头:
"张管事,你是不是想告诉我,这个仓库是蔡家的?哎,你说说,像这样的仓库还有几个?"
胖管事连连摇头:
"我不知道,我真不知道,小的只管这一处……"
王浩川正要说话,就听院子外人声嘈杂。一个衙役跑过来对王浩川道:
"判——判台,外面被围上了,有上百号人!"
"啊?"
王浩川语气中透着兴奋。
他舔了舔嘴唇,眼睛亮了起来:
"这是要弥补我没参加陇城大战的遗憾吗?"
他回头看了一眼院子里封存的物资和地上趴着的那群人,又看了看门外黑压压的人影,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:
"我现在的行为,越来越合理合法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