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在后方干山、独熊岭构筑防御工事。工事一成,便让得胜寨守军择机撤出,退到独熊岭防守。”
这话一出,堂内顿时一静。
随即,韩景岳猛地抬起头来。
“小将军,你让我们退出得胜寨?”
魏成业也皱起了眉:“得胜寨若让出去,西夏人便要更进一步。失地之责,谁来担?”
刘明远更直接:“少将军,不是末将等人冒犯。您年纪轻,没见过边军被问失地之罪时是什么模样。寨子一丢,上头先不问你前头死了多少人,只问你为何弃守。到时候,谁也担不起。”
堂中几位指挥使也都纷纷开口,意思都差不多。
不是他们不懂退守有时更有利,而是这些年大宋边军,最怕的就是“弃地”二字。仗打输了,能说兵少粮绝;人死光了,反倒像忠勇。可若主动退出来,哪怕是为了保存兵力,上头怪罪下来,照样有人掉脑袋。
他们不是糊涂,是被这些年官场和军中规矩压怕了。
林昭听完,没有急着反驳。他等众人的声音稍稍平息了一些,才缓缓开口:
“各位将军,我请问你们一个问题——如果死守得胜寨,人打光了,寨子最终还是丢了,那我们是赚了还是赔了?”
众将一时语塞。
林昭继续道:“存地失人,人地两失;存人失地,人地皆存。这个道理,各位将军比我更明白。”
这话说完,大堂里竟一下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几个老将对视了一眼,脸上的表情从质疑变成了思索。他们都是打了几十年仗的人,这个道理他们当然懂——只是从来没有人用这么简单直接的话说出来过。
韩景岳看着林昭,目光中多了几分郑重。
这年轻人,不是在拍脑袋。
林昭见众人神色松动,便放缓了语气:“地方可以让出来,但让出来之前,要先狠狠地咬下西夏人一块肉。每一次后退,都必须让西夏人付出代价——不能让他们觉得我们是在逃,要让他们觉得我们是在诱敌。”
他抬起头,目光扫过堂中诸将:“得胜寨和水洛城,最大的作用不是守住那几堵墙,而是拖住西寿保泰的主力,消耗他们的兵力。至于失去的土地——我林昭在这里向各位将军保证,它们最终都会回到我们手中。”
他看向韩景岳:“韩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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