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施针要在头部,就没给老爷子用麻药,她知道每施一针,老爷子都要承受痛苦。
她面上虽然没有表现出来,随着施的针越来越多,再加上一直注意力集中,她都没有发现额头已经开始冒汗。
不过,她看到自己都快把老爷子的头扎成了刺猬,老爷子眉头都没有蹙一下,心竟然开始慢慢平静了下来。
不知道多久过去,易晴感觉腿都麻了,那块异物终于滑到了老爷子头皮的位置:“手术刀。”
陈守仁作为徐老的家庭医生已经有五六年了,自然最清楚徐老的情况,刚刚老爷子那头皮最后的一颤,他瞬间意识到不对劲,来不及惊喜,他赶紧上前,挪步的时候因为激动还一个踉跄。
不过,他像是没有察觉一样,快速的拿了手术刀递到易晴手里。
后续需要的镊子、纱布没等易晴说话,只是一个眼神就递到了易晴的手中。
大概十五分钟之后,易晴把伤口包扎完成,双腿像是灌了铅,迈出第一步的时候膝盖都在打颤,差点趔趄。
也是这个时候,她才注意到自己全身黏糊糊的,汗浸透后背,即使是室内温度尚可,在这刚进入腊月的天也感觉凉飕飕的。
她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手表,12点零七分。
原来已经整整过去两个半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