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布会的直播信号在八点整准时接入各大平台。
开播不到三分钟，直播间在线人数就突破了历届大米发布会的峰值。
不是来看产品的，全是来看笑话的。
弹幕密密麻麻刷得连人脸都看不清，清一色的嘲讽。
“来看贴牌厂怎么吹自研。”
“造车必死，我说的。”
“前排出售瓜子花生矿泉水……”
“这直播间弹幕比发布会好看。”
“有没有人开盘赌一下田总今天会不会念错参数。”
数码博主们提前开好了直播间，标题挂得一个比一个损：
“大米自研发布会翻车预定”、“今晚见证贴牌厂最后的倔强”、“全程直播，不黑不吹，反正也没东西可吹”。
微博热搜第一已经预定好了。
“大米发布会翻车”。
就等田军上台念完第一句台词就冲上去。
现场座无虚席，媒体区、行业嘉宾区、合作厂商区全部坐满。
镜头扫过高层席的时候，有几个眼尖的媒体记者注意到了一个细节。
高层正席上多了两个生面孔。
一个年纪不过十八九岁的少年，坐在大米一众高管中间。
气场沉稳得不像这个年纪的人，旁边还坐着一个气质出众的年轻女生。
不少媒体记者心里暗自疑惑。
这两位是谁？
从来没在大米的公开活动上出现过。
有人随口猜测。
大概率是某位高层的家属孩子，过来见见世面。
念头一闪而过，没人过多深究。
所有人的注意力，都集中在即将亮起灯光的舞台上。
今晚的焦点，只有一个。
看大米怎么圆这场全网皆知的自研谎言。
灯光暗下来，田军独自走上台。
没有开场音乐，没有花哨的灯光秀。
他穿着一件深灰色衬衫，袖口往上撸了一截，走到舞台中央站定。
台下的嘘声和窃窃私语声，像一群苍蝇在会场里嗡嗡乱飞。
有人甚至故意提高了嗓门喊了声“看他今天怎么圆”，旁边几个人跟着笑出声。
弹幕同步爆炸。
“来了来了，翻车大戏开场。”
“组装厂老板上台讲自研，年度最佳喜剧。”
“别硬撑了，直接道歉认怂吧。”
换做一般人，面对这般全场施压，早就心态崩盘。
但田军一路走来，经历过无数次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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