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它总在正北方，不是因为它亮。”
秦小雨沉默了片刻，然后一本正经地给自己找台阶：“反正都在天上，差不多。”
唐果果在另一边笑了一声，又不好意思笑太大声，把脸往周野的肩膀方向蹭了蹭。
她又盯着天狼星旁边那片密密麻麻的星点看了一会儿，忽然转过头认真地问周野：“那银河里面那些星星，是不是真的会发光？听说星星分恒星和行星，恒星会自己发光，行星是反射别人的光，我地理成绩不是很好，能跟我说说不？”
周野偏头看了她一眼，她的眼睛在篝火的映照下亮晶晶的，是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。
他想了想，也认真的回答了：“那些恒星确实会发光，和太阳一样都是靠自己发光的，太阳也是一颗恒星，只是离我们近才看起来那么亮。”
“但是像月亮这种既不是恒星，也不是行星，它是地球的卫星，会亮也是因为折射了太阳光。”
秦小雨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把脑袋从他胳膊上移开了，侧过身，一只手撑着脑袋，低头看着他。
篝火的光从她背后打过来，把她的轮廓勾出一道柔和的金边，几缕碎发垂下来，扫过他的肩膀。
“看不出来你还懂的东西还挺多的嘛。”她的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分，语气里带着一丝真心实意的意外和欣赏。
“略懂略懂，这都是一些基础的天文常识而已，大学的时候选修过一门天文课，老师是个老教授，讲星星的时候特别有激情，全班都在玩手机，就我在第一排听他讲了两个学期。”
秦小雨弯起嘴角，没有追问北极星到底在哪，也没有像平时那样怼他两句，只是歪着头看他，静静地看了片刻。
随即把垂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，俯下身轻轻在他嘴角印了一下，又重新躺回他身边，一脸满足。
唐果果还在旁边认真研究星座分布，指着一排连成弧线的星星问那是不是北斗七星。
周野回答的时候声音很轻，像是在哄一个快睡着的小孩。